巴西总统自曝患过新冠肺炎:无症状已有免疫抗体


按照密切接触者与病例的不同接触方式进行统计,与病例同住感染率最高(13.26%),其次是乘坐同一个交通工具(11.91%)。除去“超级传播者”事件影响因素后,交通工具接触的感染率下降到1.80%。聚餐、会客、进行打牌等娱乐活动的感染率(7.18%)也较高,同样比较高的还有短时的面对面无防护的对话或办事(6.02%)。                                                                 

而当慕荣琪穿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服,戴上口罩护目镜后,才知道这一切有多难受,“整个人都处于密封状态,能感受到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也能看到护目镜上的雾气变成水珠。”慕荣琪说,因为防护物资紧缺,她们必须保证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不排,“很难受,除了身体上的,还有每天因为疫情而变动的心情。”

因是瞒着父母去的武汉,为免家人怀疑,慕荣琪还是保持着每天一次视频聊天的习惯。但想到自己原本的长发突然变短,父母看见后肯定会有所怀疑,于是,她想尽办法“欺骗”、隐瞒,“发朋友圈的时候要把家人,特别是和爸妈关系好的叔叔阿姨都屏蔽掉;和父母视频时要用浴巾把头发包起来,说单位要求员工下班后洗澡消毒……”

研究发现,密切接触者中,以朋友/香客感染率最高(22.31%),其次是家庭成员(18.01%)。医务人员密切接触者未发生感染。除去“超级传播者”事件相关发病数据后,朋友的感染率降至为15.69%,低于家人的感染率(17.54%),感染率居第二位。

“最开始接待我们的是中心医院本院的护士,她已经连续工作8个小时了,却不能休息,因为缺人缺物资。”慕荣琪说,当她看见那名接待护士戴着的护目镜内已不是浓浓雾气,而是一串一串的水珠在下滑时,特别想让她停下来休息会儿,“更想自己赶紧上手,多帮一些。”

2月19日上午,作为黑龙江省第6批支援湖北的医疗队成员之一,明水县为慕荣琪5人举行了出征仪式。仪式现场,慕荣琪看到了偷溜进来,躲在角落悄悄关注着她的未婚夫,“他舍不得我,但仍然选择尊重我、相信我。我们约定:疫情不结束,绝不走进婚礼殿堂。”

“爸爸妈妈,我向你们道歉,请原谅女儿的选择,请原谅女儿的不辞而别。疫情严峻,湖北需要医护人员,于是,我选择了驰援武汉。瞒着你们,不是怕你们不同意,而是怕你们为我担心。……疫情过后,我最想做的就是把你们接到明水,接到我的身边,我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珍惜日后有你们的每一天!”新冠肺炎无症状感染者的传染性究竟有多大?最新发表在中华流行病学杂志的一篇论文提供了新的结论。

有一次,慕荣琪在和父母视频时,她的妈妈突然想到之前电视里播放的当地医疗队支援湖北出征时的画面,便随口说到“当时镜头上有个小姑娘和你长得挺像的”。“我吓了一跳,以为她知道了,后来想想当时大家都穿着统一的冲锋衣,又都戴着口罩,她应该是没看见。”慕荣琪说,她当时为了洗清“嫌疑”,一边在嘴上说着“那不是我,我在康盈医院上班呢”,一边将镜头快速的晃过一旁的队员们。

该项研究的作者为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防制所陈奕等人,研究调查并收集了2020年1月21日至3月6日宁波市报告的所有新冠病毒肺炎确诊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的流行病学调查报告信息,并确认和追踪了所有感染者的2147名密切接触者。

慕荣琪说,在她照料的患者中,有一名70多岁的老人让她感触很深。“因为病情严重,老人在医院呆了很久,情绪也不稳定,有一次他对我说,他有6个子女,但守在床边的却是一群陌生人,他心里难受。”看着老人在病房孤单、无助的样子,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爸妈也老了,也需要女儿的陪伴,“我不后悔来武汉,只是那一瞬间很想家,很想爸妈。”